打一桶井水上来喝。
见他转身离去,沈晚夕以为他又要出门,慌不择路地启唇喊了句:“你要去哪?”
又要走了吗?三五天都不回来?
没看见她快死了吗!
云横脚步一顿,沉默半晌,似是叹了口气,可想了想也没必要解释,于是头也不回出了竹门。
沈晚夕气到浑身发颤,这人什么毛病啊!
可才过了一会,她就不那样想了。
因为她听到打水的声音了。
沈晚夕口中干涸,已经没有口水咽下,此刻听到水声更是心急火燎,喉咙中有如烈火焚烧。
很快,云横端着一大碗水进来,走到床边扶她坐起。
沈晚夕没等他招呼一声,便疯狂地端过碗一股脑儿全部喝下。
井水很凉,还带着一丝微甜,沈晚夕觉得这就像是一碗奢侈的甘露,一直滋润到了心田。
因心急,碗口又大,两侧皆有水顺着碗口从她嘴角流下,打湿了自己身上那一层薄薄的残衣,也有一些洒在胸前的被子上。
云横眉头皱了皱,心中不悦,“下来喝。”
言下之意,别把床弄潮了。
沈晚夕放下碗,苍白的小脸怔忪地看着他,眼里好像有莹莹的泪光,眼神短暂地在云横脸上停留了一会又慢慢顺延到自己的下半身,“我腿……好像断了,下不去床。”
山中行走难免有个跌打损伤的时候,猎户应该会有办法吧。
云横冷着脸看向她木筷一般瘦弱的右腿,忽而坐些过去,宽大的手掌刚刚触碰到她右腿,沈晚夕就急喊了一声。
她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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