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受了什么委屈?”
“我没事,就是有点想你了。”
沈攸寒极快地醒了醒鼻涕,这才意识到一切都快要暴露了,她继续胡扯着编造她的谎言道,“我出来做个暑假实践,写完报告就回去。”
说着轻快,但不自觉拉长了尾音。
是个十足的谎言。
沈恪之不忍戳破。
他遥想,那女人总不至于这么蠢,把自己女儿接过去不去培养亲情,那该如何从自己身上捞到更多财富呢。
彼时,偌大的破旧车库里。
那辆吉普车忽然倒了回来,女人撩了撩碍眼的碎发,顺手推开车门,残存的良知迫使她不得不在一个小孩面前作出退让,“上车吧,我带你过去,不要像个小可怜一样。”
沈攸寒来不及在电话那头再说些什么,按掉了电话,可沈恪之还是准确无误捕捉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宛如当年,如睡莲刚苏醒般慵懒恣意,却又没有多余的半分感情。
她竟然这样对他们的女儿。
可沈攸寒兴奋至极。
她甚至学着乖巧地扬起头,“我一定不吵不闹的。”
姜虬笑了笑,替小孩系好安全带,“你和这一片的小孩关系都这么好吗?她们像是无时无刻……离不开你。”
说到最后,总还是会偶尔这么咯噔一下。
不过,对于姜虬来说,已经进步很多了。
沈攸寒很不情愿,原来妈妈和结巴在一起呢,眼前这个男人清清白白,细心温柔,可论五官,论身材,在她高大又英俊的爸爸面前,就什么也不是了。
她不愿打断大人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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