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了起来,“四海为家也好,反正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到哪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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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一笔汇款打入虞敛月父亲虞国富的账户。
老破小区,城郊冷僻的房子顶楼里一个刚刚信誓旦旦说着“四海为家”的中年妇女嚎啕大哭,“我原以为嫁给你爸爸是要过好日子的,这眼下我还活不活啊,你看那油腻的厨房,着皮沙发上多少个烟灰烫的破洞,不是芝华士和斯蒂罗兰的牌子就算了,结果……烂成这副鬼样子!”
她爸在电话那头哽咽道:“老婆,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
“我们也请不起什么阿姨了。”
“妈,我去下面市场买块布料踩一踩挤在沙发上改一改,你把我买的那个84消毒液把日用品都洗一洗。”
虞敛月独自出门,总觉得有一道目光不偏不倚围绕自己左右,在光影交替的暗处与她随行。
是谁?
她在一家杂货店前停留。
当她驻足回眸,再度环顾四周时,小小的一个身影似乎淹没于人海之中,她难以寻到。
电话响起。
是尤美。
“虞敛月,你出院了?”
“酋长竟然没有找我过去,我明显力气比他大得很,你们既然不带我,那最近 Background的演唱会门票我就不和你们这这种狐朋狗友分享了!”
“我在关楚街,你现在过来吧。”
“别以为稍微说两句道歉的话,这样我就能原谅你。”尤美愤愤不平,一时忘记了虞敛月压根儿就没道歉。
“快过来吧,”虞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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