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失色,做活计的话,一个孩子,才十岁的孩子,顶多了一天十文钱,可何员外一开口就是月钱三两,算下来一天有一百文,便是成年男子,也没有这么多的呀。
她赶紧觑了觑公爹的脸色,努力压着心头的担忧,有公爹在,应该不会让安然被银钱迷失了头脑。
赵安然依旧是一派天真的模样:“三两啊……那是要我去做什么呢?我也不会做菜,只能打打下手,至于酒窖……我啥都不会呢。”
何员外有些撑不住,长随立时喝骂起来:“一个月三两的银钱,你还不知足了?整个荷香镇……不,整个荷香县,哪一家像咱们老爷这般和善的,你还给脸不要脸了?”
赵安然仿佛受到惊吓,一下子蹦到赵老爷身后,声音软糯的喊了声:“外祖父……”
赵老爷一直阖着眼,这会儿才睁开来,嘿嘿干笑两声,又是一连串的咳嗽,咳得何员外不自觉往后靠,嫌弃的皱起眉头,恨不能想要躲到外头去。
“何老爷莫要拿我这外孙女凑趣了,她乡下来的,胆儿太小……一个月三两,我儿子都不值这个价钱……”
说罢接着一阵咳嗽。
何员外不耐烦的站起来:“姓赵的,今时不同往日,你们赵家早就没了!若没有我,哼哼!莫要给脸不要脸!”
他甩了袖子带着人走了。
☆、第 17 章
等赵进将人送出去,赵安然才回头问外祖父:“外祖父,他们今日,是为何而来啊?”
赵老爷眼神浑浊,许久才摇摇头:“安然啊,人心,永远是看不见的地方。”
赵安然又问:“那他没达到目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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