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闻这贵人甚得皇宠,这样的贵人住在这里,自不会是孤零零一个人,服侍的人手当然也不会少。我看过上山的地形,都不适合再建屋舍,顶多搭个凉棚。而我们的铺子是下山必经之路,将来若是弄成个素食斋,也是极为不错的。”
赵进被外甥女的一番话,说得云里雾里,考虑许久,才嗫嚅:“可是……可是……二十两银钱,我们一下子拿不出来,我合算过,才能拿出五两银钱,这可不够啊。”
赵安然胸有成竹:“无妨,舅父只管去商谈,二十两银钱,我们乐意付,但不是一次性的。以四个月为期,每月付五两。”
赵进咋舌:“这……屋主会乐意?”
“为何不乐意?除了我们一家被大人点了做餐食,需得要这么个地方之外,还有谁会要?屋主若是不抓住这个机会,可是他的损失。为了保险,舅父且去寻个信得过的中人作保,签下契约,我们可以提前还钱,待银钱还清之日,便是过地契之时。”
与赵安然预想得一样,赵进第二日晚上,便去找那屋舍主人。屋主的儿子好不容易去湛州扎了根,这年迈的屋主孤单一个人,借助在堂兄家里头,不日也要去湛州了。
这位屋主听闻赵家豪爽,哪里会不依,对于分期,他一点意见也没有。当下签了契约,并将一切后续的事情,都交给堂侄来安排。
房子如今是自家的,赵安然也并没有马上大刀阔斧的改变,只按部就班,每日严防死守,生怕那些眼红的人会使坏。
很快入了冬,赵安然之前让赵进准备的带有炉子的车也有了用处,因为陡然增量,赵进花了不少时日银钱,制成了两辆,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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