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菜狗的嘴,然而菜狗平日胡闹惯了,哪里肯依,只跳将着要去打宋安然。
三叔公拿过宋安然手里的棍子,递给四伯:“老四,你这儿子,你教不教?不教?我来教!”
四妈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拦住:“三叔祖,他还是个孩子……”
三叔公厉声喝道:“孩子?你家大哥六岁的时候开蒙了,菜狗呢?偷鸡摸狗,小小年纪不学好,一口的脏话,惹是生非,都是你们大人不教!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老祖宗的话都是有道理的!”
他高高举起棍子,吓得菜狗屁滚尿流。
“我打,我教!”四伯急忙接过棍子,赤红着眼睛瞪着菜狗,“给老子滚过来!”
菜狗吓得只发抖,哇哇大哭又不敢躲。
四伯抓着他的手,一棍子打在他手上:“叫你不听话,叫你惹事生非,叫你充老子?看看你老子教不教你,打不打你!”
四伯娘心疼得直抽抽:“轻点……轻点……好了好了……别打了……”
……
宋安然牵着宋安杰往家里走,剩下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了。她忙累一天,汗珠滚滚往下落,只手心里的那只小手,仿佛给她更大的力量。
宋安杰抬头看着姐姐:“姐姐……要是三叔公没来,怎么办啊?”
宋安然蹲下来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三叔公没来,总有其他人来,就算今天我被打了,也不要紧。安杰,你一定要记住,吃亏可以,但吃亏不能吃在暗处,一定的让人知道,哪怕我们处于弱势,也不是真正的弱者,我们不是任人揉搓的。”
宋安杰眼神一闪一闪,听不懂姐姐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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