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桌上还放着几枝栩栩如生的干花。
“幸亏我把柳掌柜给了你,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巧心思。”忠亲王妃年近六十,依然是美艳大气的贵夫人。
忠亲王府世袭罔替,底蕴深厚。她本人又是家中独女,更是嫁妆丰厚。她四十多岁才生的司马延,向来看得比眼珠子还重。对于自己唯一的孩子,那是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紧着。
司马延凤眼微睨,淡淡看一眼进来的曲婉儿。
“姨母,郡主表姐。”
司马延年十七,比曲婉儿大一岁。
忠亲王妃示意外甥女先等一等。
“能想出这样精巧心思的自然不是柳掌柜。”司马延说道:“前几日苏宓落水,是我让人送回去的。她心存感念,便做了几枝布花送我。我瞧着倒是新奇,随手丢给柳掌柜。不想柳掌柜心眼活泛,又想出一条生财之道。”
曲婉儿目光微凝,不敢插话。
忠亲王妃恍然一笑,“原来是这样,那个孩子倒是手巧。”
“孩儿想给她赏赐,她不要。恰巧曲表妹给我送了一盒膏子,正好苏宓的养嬷嬷用得上,我就将那东西给了她。”
“是这样啊。”忠亲王妃若有所思。
母女二人你来我往,将事情说得清楚明白。其实在曲婉儿来之前,早有下人将她和苏宓的事报到忠亲王妃的面前。
“婉儿,你刚才想说什么?”忠亲王妃好像这时才有空问。
曲婉儿连忙说自己没事,就是过来请个安。
“忠亲王妃笑道:”还是你这孩子贴心,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和鹤儿还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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