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捧高踩低,她们想用柴火烧些热水喝都要看人脸色。
秦嬷嬷两颊深深的皱纹透着悲苦,“姑娘,银子的事不用你操心,老奴会想办法的。”
“嬷嬷,我不想你再干活了。天这么冷,井水汲上来没多久就凉了。你的手天天泡在凉水里,你看看你手上的冻疮…”
秦嬷嬷立刻把红肿的手藏到背后。“这点冻疮算什么,姑娘你别担心,老奴身体好着呢。”
她眼有泪光,“嬷嬷,我知道你半夜里总睡不好。我听人说冻疮遇热会痒得受不了。我上回偷偷看到了,你的脚也长了。”
冻疮痒起来还不能挠,一挠就破,一破就流脓。
秦嬷嬷是生生忍着,她不敢挠破皮。一旦破皮了就没办法干活,不能干活就要受人白眼,还没有进项。
王府每月给她们主仆共一两月钱,但她们的份例自来都被人克扣。吃一口热饭要钱、烧一口热水喝也要钱,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她们几乎是举步维艰。
她不敢闹,王府能收留她们主仆已是天大的恩情。
“姑娘,我受得了,我不难受,我真的不难受…”
“可是嬷嬷,我想让你过好日子。”泪水从苏宓的眼中滑落,“我想赚很多的银子,给嬷嬷买最好吃的点心。”
“姑娘…”
“嬷嬷,如果有一天你也离开了,我怎么办?“
秦嬷嬷心受震动,她年岁渐老,还能做几年活,还能护姑娘几年?她终有走在前头的那天,到时候姑娘一人怎么办?
“姑娘,没有王爷和王妃的允许,我们出不了王府。”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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