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都可以保存,未来还可以有一个锦绣的前程,可她没有。”
“她毅然决然的入了青楼,把比自己命还重要的名洁丢了,这样大义凛然的女子,何错之有呢?辛苦养活家人是错吗?不连累我是错吗?”
空旷的大殿上,忽然静谧无比,原本撅着山羊胡,气的脸色红润的御史们,礼部大员,竟也都有了一丝疑惑。
自己是对的吗?
是啊,这女子,有什么错呢?
“臣以为,礼法教化约束人的言行,目的是为了人人向善,绝不是为了让勇于牺牲自己之人禁锢其中不得解脱。”
“礼法教化本身并没有错,问题在于,要求对象是谁?用这样的标准去要求她,是否苛刻?”
言至此,云舒忽的复又重重磕头,朗声道,“臣求皇上,赐我那可怜的妾侍,平妻之位,解她伤怀于流言白眼之苦。”
大兴王朝妻妾制度森严,没有把妾扶为平妻这一说。
大殿之上噤若寒蝉,一时间谁也说不出反对之言。
李牧之瞅准机会,走出朝臣列队,跪到云舒旁,高声道,“求皇上赐清欢姑娘于我为正妻。”
冕旒之上,珠帘微微晃动,窸窸窣窣之声,在这空旷安静的金殿之上,分外惹耳,响在每个人紧绷狂跳的心上。
***
沈昭慢悠悠用罢了早膳,不多时穿上最华丽的正红衣裳来到了汀兰苑。
彼时,阿古正在用早膳,听见环佩叮当声,本能的抬起头,看见了打起帘子而进的沈昭。
好像一只行走的大红鹳。
这是阿古的第一想法。
不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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