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让画眉上了一壶酒,并几样小菜,自斟自酌间,很快便染上了三分醉意。
云舒进了屋子时,便见沈昭一手执酒盏倚窗自怜,一边念着哀诗。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云舒走近,将沈昭的身子转过来,发现她泪盈于睫,一脸伤怀。
醉眼朦胧的眯起眼摸上云舒的脸,呢喃道,“是相公吗?”
明明是楚楚可怜的惹人疼爱模样,云舒却本能的移过脸躲开,语调不轻不重道,“你醉了。”
沈昭摇头恍若不可置信道,“真的是相公,”随后嘤嘤哭泣道,“我还以为相公因着母亲蛮横,不理我了。”
云舒拿下她按在自己胸膛的揉夷,转身,往雕花梨木圈椅走,道,“你想多了,她是她,你是你,不相干。”
随意捧起案几上的一卷书打开,显然不愿再谈这个话题。
又是这般冷淡的晾着她,沈昭心里有些不安。
心一横,跪下陈述道,“相公,我知你心疼姐姐,母亲触了你的底线,我代她向你认错。只是她也是个可怜人,您容我细说。”
云舒翻着书,既没应,也没拒绝。
沈昭见此,顿了顿道,“父亲刚走的时候,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总有随着父亲去的极端想法。我和姐姐无法,只得想尽法子挣钱,尽量给她吃好穿好,母亲见我们孝顺争气,脸上才逐渐有了笑容。”
“她看似走出了丧夫之痛,其实不过是强撑。每日醒来,枕巾一片湿襦,我怕姐姐忧心,一直没敢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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