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是为什么,这美男长得特别像顾月迟。
一副鸳鸯相依图呈现在面前,画面极具熟悉感,宁及夏顿时酒醒了一大半。
“操,狗东西怎么阴魂不散。”
设计稿是画不下去了,宁及夏眯着眼给自己扒光衣服,甩在休息室的床上,一闭眼立马入睡。
此刻的狗东西正在某会所里为沈韵一掷千金。
“顾先生,我不需要这么多。”沈韵推拒着他拿着黑卡的手,脸上一片绯色。
顾月迟也有点喝多,见她拒绝,便又收回。沈韵见他又不假犹豫的收起来,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瞬间多了些鄙夷,她只能尴尬的笑笑。
“是我忘了,这张已经有主人了,改天给你张别的。”顾月迟搂过沈韵安慰道。她依偎在他胸膛上,越发显得小鸟依人,旁人看她的目光又变得有些躲闪。
其实沈韵想问,那张卡的主人是谁,但她想到今早那个冷艳美丽的女人,却又不敢问出口。
“顾先生,今晚......”她红着脸暗示他。
“今晚我送你回学校。”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无视她眼中的落寞。
一旁的梁征摇着头“啧,啧”了两声,心道:当年你对宁及夏可是简单粗暴,毫不怜惜,直接带去顾宅,不让人家上学。现在倒是好,还知道怜香惜玉了。
顾月迟一看他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