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
一看便知是个不学无术的膏粱纨绔。
他一看到项棣就快步走来,脸上挂着笑容:“项哥,好久不见,我在这儿等你半小时了呢。”
项棣礼貌敷衍:“抱歉,季礼。我去录节目了。”
他认识王季礼还是因为以前项章还在任时,每次有客人来访,如果他在家,项章就会让他迎客端茶,坐在一旁学习所谓的为官之道。王季礼的叔叔也是受项章提携的官员之一。
所以他少年时期和这些二代都认识,维持表面上良好的关系。但工作后基本上不来往。
王季礼一见跟在他身后的方瑶,立马眼放精光,出言调戏道:“哎,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等下一起去喝酒吗?”
方瑶被他这话油腻得全身发颤,又拿这些背景深厚的二代没有办法,项棣挡在她身前,转头用眼神示意她快走,她马上一路小跑奔回了检察院。
“找我有什么事?”
王季礼自讨没趣,又来缠他:“没什么事,我找的是李检察长办事,想起项哥你也在这里工作,所以来看看你。”
“我等下去‘越界’玩,一起去吗?”
越界?这个名字异常熟悉,他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于是问:“这是?”
“就那个很有名的会所,付家开的。”
又是付家?他想起那个和他的上司一起打牌的“付董”,还有之前一直在调查的某些案子,最终线索都指向‘越界’这一会所,却都因证据不足而被撤销。
迷雾中分叉的小路不断迂回、再分支,最后拨云见雾,重归一条大路,豁然开朗。
“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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