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哦!是我不小心在树干上抹了血”朱峥峥突然想起来当时也是这样破解运牲畜的法器的,“我的血好旺啊哈哈!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她在段潜身边坐下问他。
段潜没说话,拿出一颗小红珠子,又掏出当日在幻境得来那只白泽的毫毛,将珠子中的血滴在了毫毛上。
一半变色一半没有。
“这是半妖的血!是谁的啊?”朱峥峥好奇问道。
就像是为了回答她的疑问,树后面又来了几个白云宗的弟子,一个说道:“这妖贼也真奇怪,莫名来了白云峰,找宗主他老人家挑衅了两招就落荒而逃,到底是为什么?”
“妖族都凶残愚昧,谁知道为什么?他不仅挑衅了宗主,连师叔们他也打了一架呢!”
“凶性难除!这妖贼该死!”
难道他们说的那个妖贼就是段潜?!难道那滴半妖的血是白云宗宗主贺天明的?!
不对!段潜不是一个没有修为的辣鸡吗?!
朱峥峥瞳孔地震。
然而此事非同小可,就算问了段潜肯定也不说,便只推了推他,提醒道:“万一这些人也不小心抹了血在树干上,岂不是发现我们了?”
“不会的。这是我的结界,只有你我的血有效。”
“你说的‘你我’?是指你,”朱峥峥指了一下段潜,“还有我吗?”指向她自己。
“对,你出生那天,父亲和娘带我与你溶血定亲,你我血脉相溶,我设下的结界,你的血液能解开。”
朱峥峥,差点卒。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