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不是给两位姐姐吃的吗?”
玄策忽而嘴角一勾:“两位姐姐在这儿有的是机会吃,你么……”
他这话里有话,也不直说全长安城都知道花玉龙被禁足这等事,只道:“毕竟是这儿的特产,你还是带点回去罢。”
走出南曲楼,花玉龙跟着玄策拐到一旁的侧巷里,抬头就见一辆马车停在角落。
而一旁正站着一高一矮两个清瘦少年,便是玄策的两个随从山原和竹猗。
“寺丞,方才收到您的音讯符,我们刚把人带到。”
山原长手打开马车的车门,花玉龙顺着他动作望去,便看见晦暗的车厢里,正坐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的眼睛似许久没看见光一样,一对上她们的视线,就紧张不安地往后缩了缩,怀里的竹匣子抱得更紧了。
玄策侧眸朝身旁的花玉龙道:“上去吧。”
她刚吃了酒,本就有些困乏,现下见有辆马车,忙不迭要进去休息,遂自然地把怀里抱着的食盒塞到玄策怀里,双手撑在马车边,正准备手脚并用地爬上去。
突然,前头的壮马受了车轮子的力道,忽地嘶吼了声,四肢马蹄作势动了起来——
“呀!”
花玉龙有些头昏,刚要在马车上站直身,就被这突然晃动的马车吓得个心跳骤疾,双手抓住车门,结果那门框却是开合活动的,定不住身子,花玉龙双膝一弯,眼见着就要往后倒——
“玄、玄寺丞!”
在她喊出声的同时,腰后托来一道力量,好像无论她如何往后倒去,都能有温定的依靠。
她又嗅到了,那股令人心安的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