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大罐的。”他自怀里掏出一个青瓷瓶往桌子上一搁,转身去外头打了水,过了会回来,先是帮她清洗了伤口,再上了药。
蔡无稽是个婆婆嘴,罗里吧嗦没完没了,“你们小孩儿脾气大,年轻气盛我可以理解,可也不能像你这样三天两头的受伤啊。你这个年纪合该看看书弹弹琴下下棋,磨练性情,别一天到晚的动刀动枪,瞧你,几日不见,身上的杀气更重了……”他说了半天不听傅长安回话,抬眼一瞧,正看到傅长安握着金疮药的瓷瓶盯着它的底部看。
蔡无稽暗道了声“糟糕”,又一想,多虑了,傅长安虽然嫁入镇国公府,但不可能对府内情况了如指掌。
一个瓷瓶子而已,就是底部刻了……
“你去了镇国公府?”傅长安的语气平淡而笃定,那眸子也是平平静静的看不出喜怒,不是她善于隐藏,而是她真的很平静。
平静的叫蔡无稽无力反驳。
“啊,你怎么知道?”蔡无稽干巴巴道。
“底部有个柬字,我知道国公府有个管药治病的老先生叫王柬。”
这也知道?
蔡无稽着实吃了一惊,转念又想,傅夫人是身负重伤来的京城,父亲为她延请名医,让府中老先生给看过诊,刚好和傅长安见过一面,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他又想到了另一事,委实让人匪夷所思,“听说你会背符氏家训?”
傅长安,“你将我的话当耳旁风你会后悔的。”
蔡无稽,“符氏家训共309条,一字不差。”
傅长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符白岩,“各家家训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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