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这缠丝软剑另一端扣在傅长安的手中,手快如闪电,握住剑柄,用力一拉。
傅长安也不怕,借势飞了过去。
如果黑衣人抱了必杀她的心,见她面门前胸都敞开了大门露了破绽,提剑能刺她个对穿。
破绽这么明显,黑衣人寻思傅长安定然是察觉到了自己没有杀心。遂,卸了防备。
岂知傅长安人到了跟前,藏于右手的软剑忽然朝她面门刺来,又凶又狠。
黑衣人大骇!抬手挡了下,松开左缠丝剑柄,连续后撤十几步。
鲜血滴答滴答,黑衣人的后背被划破了。
傅长安脚步不停,攻势不减。
“等等!”
傅长安根本不听她的,又是一剑刺了过去。黑衣人气得不行,“这个憨憨!”难道这女娃就没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杀意嘛!出手这么狠!
那她刚才露出空门是什么意思?啊!故意以身作饵,引她入套?
她要是想杀她,这丫头的尸体都已经凉啦!
黑衣人连续几下纵跃,终于逃离了傅长安的可攻击范围。
“啧!”黑衣人抬手看看自己的手背,又叹了口气,什么也没多说,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傅长安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微微皱了皱眉。
她走向一户人家的房门口,纵身一跳,将钉在柱子上的暗器拔下。
这暗器是方才那黑衣人使出来的,六角星形的暗器。
傅长安想到了赵伸的那个小妾,当时她腰侧的皮肉就纹了这么个奇怪的花纹。是巧合吗?还是她们本来就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