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白岩一愣。
傅长安,“你明明一点都不想娶我,却怕背负背信弃义的名声,忍着恶心还是娶了。我父母的殡葬,你也不必如此尽心尽力,你图什么?好名声?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值得?”
符白岩面上温文的笑容不变,仿若傅长安说的话他根本听不懂,他微微倾身过来,显得更亲切了,目光专注,语调也降了好几度,又温柔又疼惜的样子,“长安,你为什么要这么想,你我二人既已结为夫妇,理当互相扶持,举案……”
傅长安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他的手。
符白岩本能反应差点甩开,又及时忍住了,笑容依旧,八风不动。
傅长安,“我都看见了。”
符白岩,“?”
傅长安将他的手举到他面前,“那天你刚回京城,你就用这只手拉过我的手,没人的时候,你用帕子擦了又擦。”
符白岩:“……”我爱干净不行啊。
傅长安:“你喜欢做戏,我却不愿奉陪,告辞。”符白岩不是坏人,人也虚伪,但他嫌弃她也是真真切切的。
看着夜色里渐行渐远的傅长安,符白岩忽然觉得原本被他视作无趣拖累的婚姻似乎也变得有趣起来。他的小妻子毛病很多,长的也不好看,尤其个人卫生这块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可是人很有意思,尤其她的声音,真的很合他的心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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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内,昌平公主正靠在贵妃榻上看书,孙嬷嬷捏着她的肩,话里话外都在吹捧符世子。无论是人品文采,还是待人接物,样样优秀,事事周到。昌平公主听得笑容满面,嘴上还故作谦逊,“哪有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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