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不打扮,体态丑陋,行为粗鄙。护卫们都嫌她晦气,躲着她走了。
傅长安觉得,既然能偷到国公府,那他就是个义贼。于是,千年闷葫芦居然开口说话了,“你等着,我给你拿金疮药。”
她本人要是病了伤了是从来不吃药的,也不要人伺候,她喜欢干熬,似乎身体痛了病了难受了,心就能好过一些了。
她一瘸一拐从国公府的药房包了一堆的瓶瓶罐罐,扔在蔡无稽躲藏之处,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走之后,蔡无稽也离开了。
第三次见面,蔡无稽是来谢她搭救之恩,他似乎是听说了她夜半私闯王府药房将王老先生的药库弄得乱七八糟的事。
傅长安是麻木的,也就懒得理睬。
蔡无稽显然不是个君子,说话极其没有风度,刚谢完了,话锋一转,“你是哑巴吗?跟你说话你至少得给个反应吧。”
傅长安会搭理他,是因为蔡无稽说了符白岩坏话,说他人前君子,道貌岸然,他都替他累得慌。
因为这句话,傅长安开腔了。
后来,蔡无稽又找过她两次,聊这聊那,蔡无稽笑言,他喜欢她的声音,只是她的这张脸不好看,有碍观览,并竭力劝她节食减肥。
傅长安不以为然,该吃吃该喝喝,继续浑浑噩噩过日子。
蔡无稽也曾凝目望着她,衷心的劝她清醒的过日子,不要虚度光阴,就算武功被废,家人没了,丈夫靠不住,人生还有其他意义。
中间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傅长安再没见过蔡无稽。一次偶然,她在符白岩的书房看到了一件染血的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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