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矩回身看她一眼,“就是这小子救了我闺女?”
镇国公表情微妙,点头不是,不点头亦不是。
阮矩已张开了怀抱,朝她抱去,“好小子!你可真是救了我的命啊!”
符白岩眉头一跳。
忽听阮矩“哎呀”叫了声,猛地跳开,蓄了大半年的美髯齐齐断了一截,气得他暴跳如雷,“你这混账小子!”
傅长安收了缠丝别入袖中。符白岩不动声色的看向她的兵器,昨晚他和她配合默契,不知不觉悟出君子剑第四式,冲破了瓶颈。这种感觉酣畅淋漓,若不是碍于目前二人的身份,他真想摆了席面请她好好喝一杯,以致谢意。
镇国公忙上前打圆场,按住暴跳如雷的阮矩,“将军莫怪,她就是我新近跟你说的我家刚入门的儿媳妇啊!”
符白岩面上不动如山,心里着实微妙的有些酸爽。
容貌什么的,他都不计较了,真的!好歹梳洗一下再正式介绍啊。
他敏锐的察觉到一道视线朝他射来。
傅长安冷眉冷眼的看着他,嘴角再次掀起讥讽的笑。
符白岩想到父亲跟他说过的话,乍逢巨变的孤女,如今恐怕是痛苦又敏感,若非如此,昨日跟常胜对决之时,也不会生死不顾,招招都是玉石俱焚的打法。
这般想来,符白岩又同情起了她,念及二人如今的关系,朝她露出了个温和的笑。
岂料傅长安嘴角讥讽地笑意更大了一分,一扭头再不看他。
却说阮矩在听了镇国公的话后,那神色简直如遭雷劈,看看傅长安又瞧瞧符白岩,眼内的赞叹感激急速流失又迅速被震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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