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屏息静言为何物的蠢货,成功将两名巡逻的士兵给引了过来。
傅长安手起刀落,二人瞬间就丢了性命。
阮思雨有可能是急坏了,也有可能被吓得,蹲在草从里,忘记了克制,小解哗啦啦响。
二人在夜色里,隔着茂密的杂草默默对视,气氛诡异。
犹记得上一世,二人最后一次见面,也是这样,不过中间隔了一片花海,如夫人阮思雨像一朵清冷孤傲的梅,美的清丽脱俗。见了傅长安过来,她略略请了安,叫了声“姐姐”,面上不见一丝笑容。
傅长安刻薄的想,“任你长得如玉如花又怎样,还不是要守活寡。你们不让我好过,你们这辈子也别想好过!”
“姐姐,”阮思雨小解过后,整个人就像是活了过来,笑眯眯地跑到傅长安身边,乖乖站好。
她其实比傅长安整整大了三岁,二人站在一起,她也比她高出一大截。不过眼下这情形,别说让阮思雨叫姐姐了,就是叫亲娘亲奶奶,她也能叫得婉转绵长充满感情。
“可知镇国公被关在哪?”傅长安问。
阮思雨又惊又喜一把抓住她的手,“原来你是来救符伯伯的!”
傅长安不适,甩开她的手。
阮思雨急吼吼道:“我知道在哪,关在地窖里,我带你去。”
营救镇国公很顺利,大概所有人都没想到,会有人来突袭下口关。眼下所有兵力都被调配到了西沉关,赵国四虎将之一的常胜调配了大量兵力在那摆了一出“请君入瓮”。据说晋国的人已经入套了。
镇国公灰头土脸的从地窖里爬了出来,阮思雨抓着他的袖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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