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陈峰哥哥,陈峰哥哥,你在哪?
你怎么不来救我?
爹……
爹!!!
她的舌尖被咬出了血,男人们大概意识到她想咬舌自尽,强行掰开她的嘴,又用烂布条塞得满满的。
他们压在她的身上,好重,好重……
血腥味在这个狭小的房间弥漫开来之时,阮思雨整个人还是麻木的,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柴房房梁,双目涣散。
傅长安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脚踹开,居高临下的看了女孩一眼。
还好,女孩的衣服虽然被扒了,清白尚在。
傅长安双手各倒持一把半臂长的软剑,紧贴衣袖,刀刃轻薄,寒光凛凛。她无声无息的将其中一个官兵的外衫剥了,随手一丢,外衫散开,整好盖在阮思雨身上。
傅长安救下她后,本不欲停留,人都到门口了,似想起什么。轻轻“嗯”了声,掉转身,又回到女孩身边,将她的脸仔仔细细看了遍。
这张脸,
她怎么会记错!
符白岩的如夫人,峰儿的亲娘,阮思雨!
呵!
傅长安心头只觉诡异,再次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
“等等,”吓破了胆的阮思雨终于回过神,“你是晋国人?”
傅长安对她没什么好感,面无表情,但还是点了点头。
阮思雨大喜,“你是我爹派来救我的?”她嘴上这么问,心里已经肯定了,顾不得害怕也来不及为刚才的事羞怯,三两下将赵军的破烂军装披在身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