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这年,在她嫁给符白岩的洞房花烛夜。
她回来了!
她“嚯”得站起身,在仆妇们都没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揪掉尚未完全揭开的红盖头,大步朝门口走去。
“哎?新娘子?”
“新娘子跑啦!”
你推我搡,龙凤呈祥的红盖头被踢来踩去落下无数脚印。
傅长安步子迈得极大,出了喜房,一脚踩在院子中的青石板路上,溅起一片水花。
正是三月草长莺飞,本是个艳阳暖照的好天气,却在今早突然狂风暴雨,气温骤降。
昌平公主心中不喜,新妇初嫁,遇到这种鬼天气,无疑是极不吉利的。况且这个儿媳妇本就不是她中意的,这个天气就像是印证了她的不喜,总感觉嫁到他们家,往后就不会有安生日子过了。
傅长安一路急行,片刻间就湿透了脚。
有人上前拦她,拉住了她的衣角,她顺势抽出了胳膊,大红的喜服就被嬷嬷们抓到了手里。仆妇们惊呼出声。
又有人来拦,傅长安随手将沉重的凤冠扔了出去。几个丫鬟连滚带爬捡了起来,吓得哇哇叫。
傅长安只着一身月白中衣,很快到了前院。
喜宴已近尾声,宾客尚未散尽。后院的鸡飞狗跳尚来不及禀报给前院的当家人。
就在一个时辰前,符白岩接到前线密报,他爹镇国公作为使臣出使赵国,和谈之时,被赵国扣押,扬言要杀镇国公祭旗,正式向大晋宣战。
符白岩洞房都来不及进,等不及帝王调兵遣将,点了亲随护卫,急急奔赴战场。
新郎官走了,喜宴也热闹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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