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很有兴致的样子。
宋子羡和宋子服俱是二房的嫡子,宋家兄弟里排行第四和第六。上月里随着二房给京里送年礼的车一并去了京城。
“老爷还不知道那丫头,一向是想一出是一出,做事没个定性,也不知是随了谁。”陈氏一幅头疼的样子,“前几日羡哥儿写了信回府,说是老太太受了凉有些咳嗽,她看了就记在心里,自己在古籍里找了方子,托李朗中制了枇杷膏,闹着要给老太太送去呢。”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儿,是个聪明孝顺的好孩子。”宋修远听了高兴,脸上一副与荣有焉的神色,又对陈氏道:“萦姐儿自小聪慧,性子虽散漫但一向有主意,以后想做什么都随着她。太太可别拘束了她。”
陈氏听了这话,立马横了眉眼,嗔道:“老爷这是什么话,巴巴的叮嘱我这么些。萦姐儿是我嫡生的女儿,难不成我管的紧些不是为了她好,还会亏了她不成。”
“好好好,是为夫说错话了,太太好歹原谅则个……”
宋修远听着陈氏的语气不对,连忙告饶,直哄得陈氏和缓了脸色,两人这才睡下。
………………
十一月初八,天空碧蓝如洗,太阳露了全脸,虽不温暖却也不冷,是个出门的好日子。
早间晨昏定省时,陈氏嘱咐几位姑娘去林家吃酒的事:“午间各自在屋里吃饭,好好梳洗打扮了再来正房。每人带两个丫头,去了林家不要乱走,今日人多杂乱,小心碰见了外人。”又道:“慧姐儿你最年长,要看好了妹妹们才是。瑶姐儿是头次出门,好好跟着姐姐们,不许哭闹任性。”
等姑娘们恭敬的应了
分卷阅读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