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霍泽方死死的缠着谭莳,不让他走。
“放开。”这声音冷若寒冰,刮的人耳朵犯疼。
这不是谭莳说的,而是知道谭莳又作死跑出去和霍泽方会面而赶来的柏牧。
谭莳不是笨,不是傻,他也防着霍泽方,只是他没有霍泽方那种不要脸和豁得出去的劲头。霍泽方什么干不出来?底线比谭莳想象的要低。
柏牧瞪着谭莳,谭莳无辜的眨眨眼睛。
柏牧问,“他给你吃了药?”
“嗯,身体有点热……我觉得应该是一些催情的药吧……”
“你就庆幸这不是毒品吧。”柏牧将谭莳给拉到了怀里,抱了起来,薄唇抿的很紧,眉间是怒气,也是担忧。
“嗯。”
“你该庆幸我来了。”
“嗯。”
“以后我要是不要你了,你一定会很惨。”
“不会的。”谭莳头有点发晕了。
“嗯,我不会不要你的。”柏牧耳朵微烫。
霍泽方站姿潦草的看着远去的两人,突然,他对上了谭莳的视线。
有点陌生,还有点让他不自觉恐慌的东西,醉意都淡了三分。
施小茅,不是那个施小茅了。
第295章 凶狱(十二)
柏木没想要在这种时候对谭莳做什么, 可是谭莳缠的厉害,拉都拉不开, 泡着冷水都不安分。
柏木看着衣服尽湿,还满眼渴望看着他的谭莳, 最终破天荒的爆了一句粗口。
谭莳此时一点矜持都无,看着柏木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难民看到一桌子满汉全席一样, 纵然知道吃下去会很辛苦,也不应该去吃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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