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败感油然而生。
他思来想去,拿得出手的除了身手,就是他自己了。想清楚了的谭莳放松了心情,静待那一天的到来。若是柏牧能看上他的别的那自然最好,否则他也就只有……谭莳去洗了把冷水澡冷静一下。他一定是被监狱里头的氛围和天气影响了,否则他怎么会有几分期待柏牧能入他的眼,然后就可以去勾引到痛痛快快的发泄一下憋久了的欲望?
正常男人都会有欲望的,施小茅也不例外,可是他为了不被女人影响,愣是当了那么多年的魔法师,好不容易有了个喜欢的,眼看着也没有什么好担忧了,不成想不仅人没睡到手,连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都被给搞没了,自己还被送到了这个破地方。
施小茅的经历简直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一个男人活成这个份了,也就是只有自己动手的份了。
谭莳觉得他不比施小茅幸运,施小茅因为禁欲而变得十分敏感的身体被他所继承,在这种环境里,简直太要命。平日里用手解决都要小心翼翼的避开其他三人,他可没有被人围观的喜好。周围的人他也看不上,就连总是对他聊骚表示兴趣的张阁谭莳都没兴趣,也不知道是否是前几个世界的任务对象把他的眼光养得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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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志愿者来表演的第一天,犯人们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纪律性,一个个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照规矩来排队,落座,在明令要求不能喧哗的时候,他们就只剩下若干的一些窃窃私语。
谭莳坐好后,他环视了一眼观众席,没有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