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吴池的心脏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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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吴池的比赛最终还是取消了,吴池发生了意外,他主动取消了比赛,承诺不会再去骚扰谭莳和周慕。
谭莳拿着一束菊花来到了吴池的病房,病房外守着两个黑衣人。
“我是他的同学。”谭莳报上了名字,进去了一个黑衣人,然后他出来时为谭莳开了门。
吴池的脸很白,惨白,手被包成了粽子,脖子也被纱布包裹住了。
十多分钟后谭莳离开了病房,脸上带着愠怒。
吴池说,他是被周慕亲自打伤的。
谭莳一开始不信,但是吴池的恐惧看起来太真实,吴池的演技还没这么好。
这次,周慕让谭莳很生气。
谭莳在画室里逮到了周慕,将人留下逼到墙角,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周慕静静地与谭莳盛着怒意的眸子对视,嘴唇紧抿。
不管周慕是真的不能说话还是装的,谭莳发现他总能仗着这个技能躲避他的盘问。
“不说,以后就不是朋友了。”谭莳道。
静默持续了一分钟,谭莳转身准备离开,周慕却从背后抱住了谭莳。
“朋友?”
陌生的声音,却又意外的合适。谭莳猛地转身,看着周慕:“你刚才说话了?”
周慕点点头。
谭莳说: “能说话你装什么哑巴?”
周慕再次抿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