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双眼睛,让他感觉自己一切情绪都无所遁形。
“我……我的确卖艺不卖身,今夜之前我还是个雏儿。”若淮道:“我与你说的故事,也没有蒙骗你的意思,我今夜也是真心想与你共度良宵。”
“为何要这么做?”谭莳看着眼前聪慧的男子,疑惑涌上心头。
若淮顺势抱住了谭莳的腰,就这这个姿势笑了:“他昨日来了,告诉我皇后生了个公主,他须得再缓一年,再与他的皇后诞一个皇子下来,再答应我的请求。”
“你是为了报复他?”谭莳道:“何苦来?”
“我只是,想做个了断而已。”若淮道:“过了今晚,我对他应当也没什么期盼了,了了心愿,我便去寺庙里头了此残生。”
“那你的父亲呢?”
“他会远离朝堂,去做一个闲散人。我无颜面对他,也不知道往后改怎么在俗世生活。”若淮眼神迷茫:“我不男不女,两者都容不下我。”
“我以为你是一个肆意洒脱之人。”若淮那句胆小鬼之言仿佛还在耳边,却又见他这幅情态,谭莳疑惑。
“这世间都如此,我又无法超脱。”若淮顺了顺头发,道:“无法超脱,便难免受其乱,我纵然叹世人可笑,却也无可奈何。若是所有人都长了两个头,我一个头,不奇怪也奇怪。”
谭莳道:“九州那么大,总有你容身之地。”
“可惜我没有翅膀,去不了太远的地方。”若淮笑得有几分苦涩。
“我可以带你飞。”
谭莳说的很严肃,若淮却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笑得暧昧极了:“我求之不得,今晚,边让你带我飞吧。”
他在这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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