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肉,就摇晃着要去喝水。
秦乔乔看着它吃成球形的身体,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它的羽毛:“饱了对吧?”
涬溟在盛水的碟子中喝完水,这才慢悠悠的给了秦乔乔一个目光。
在昏黄的油灯下,秦乔乔因拔下首饰,发髻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在脸侧,她眼眸含光,又带着温柔的笑,看着就觉得这是个很温婉的女人,而这会她正含情脉脉的注视自己情人。
涬溟在她身边待了一个多月,他渐渐习惯了她这样的注视。
爱看就看,总比她乱动手强。
秦乔乔侧头看着秋儿将桌子收拾干净下去,才对小不点说:“今天我有点倒霉,遇到那样的事,但祖父现在又没让人唤我过去,我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以他的性格真的不可能不罚我呀。”
日常当树洞的涬溟,低头梳理羽毛,淡定得很。
确实,就如秦乔乔所说,秦贺不可能不罚她出气,但此举被云氏拦了下来。
“三丫头比二丫头还有出息。”
云氏笑着给秦贺舀了汤。
秦贺接过放下:“此话何意。”
云氏将一个多月前秦静静和秦乔乔在她面前闹的事说了,接着道:“三丫头脑子好用,若是能进了上面的眼,送去便是,说不准还能帮得上宫里的大丫头,帮衬家里呢。”
“你疯了吗?
那是个阉人!”
秦贺皱起眉来,“咱们这样的人家送一个小姐给阉人,这不是让人笑话?
连带着大丫头也会跟着没脸!”
云氏抬起眼帘,笑了下:“夫君莫气,我说的不是那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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