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十二郎你这般说。”
何郎的神情似乎更加苦闷。
狐十二瞧着他这般似乎也不好受,便道:“可是谁说了什么?”
何郎摇摇头又点点头,却不说什么。
狐十二见此,心急起来,伸手抚上他脸:“到底如何你便说与我听罢?
好好郎君,这般模样,不是让我心疼?”
何郎叹息了声,道:“你可记得秦承?”
狐十二思索了下,有点不确定的问:“秦家的大少爷?
与你同书院那个?”
“正是。”
何郎脸上露出愤怒不甘的神情来,“前日与好友踏春赏花,正好遇到他,他正拿着自家妹妹的诗词当众吟诵,引得好些富家少爷叫好,还说到他妹妹要如何择婿。
这本与我无关,但这斯竟指着我道,总之不可能嫁这样的穷秀才,那是□□吃天鹅做梦!”
“好生无礼!”
狐十二一拍床板,满脸怒气,“何郎你且放心,我定替你出了这口气!”
何郎问:“你要如何替我出气?”
狐十二一时哑然,接着道:“我去打他可好?”
何郎苦笑一声:“他祖父是朝廷命官,你若动他,他定会找了高僧道士对付你。”
说完这话,他满眼深情的对狐十二道:“你莫要替我冒险。”
狐十二听得神情都柔软下来:“可……
可你受了委屈。”
何郎叹息了声,随后神情愤恨起来:“我确实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