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子抱着瓦间和板间的衣物在夜间偷偷哭泣。他为他们念诵经文,只希望自己早夭的孩子下辈子能不再是忍者。
哪怕是作为普通的农家子也好,不必小小年纪就穿着厚厚的铠甲,拿起比自己还要高上不少的刀剑,去和敌人拼杀,最后却连具完整的尸骨都不曾留下。
只有在无人的深夜,那位冷硬的族长才会偷偷为自己的孩子悼念。他不能,也不被允许表现出伤痛,作为一族之长,他需要表现出丝毫不被仇恨影响的完美姿态。
银发千手将手中的酒壶洒向家族的坟地,在她短短的十几年人生中已经见证了无数次的死亡。
他们大多匆匆埋葬,最多在战斗添补上一两句墓志铭。
但千手佛间的死不一样,作为要继承族长之位的千手柱间,必须要和扉间以及家中长老一起站在那里,听着火之国最富盛名的大师念佛诵经。
耳边传来僧人的念佛的声响,僧侣的十方腔抑扬顿挫,鼻腔中充斥着檀香的味道。大堂的正中,是属于千手佛间的棺椁,周遭的气氛凝滞,让人有两分喘不过气来。
和宇智波间的战斗停歇了,并不代表可以放松警惕。在前任族长下葬期间,会有无数的忍者前来偷袭,妄图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时刻扰乱千手家的根基。
哪怕在这穿着素衣的灵堂里,千手扉间的身上也萦绕着血气。
现在刚过午时不久,院子里葱郁的树木遮蔽了午后刺眼的阳光,只余下一点金色的光斑洒进屋内。在那遮蔽的光阴之下,有的只有罪恶者窥探的目光。
跪在正中央的千手柱间,一袭黑发垂落,少年的腰板挺的很直,半点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