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位置正对着坐在榻上的姬愉,姬愉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芙蓉面,柳眉杏眼,樱桃小口,肌肤莹白细腻,生得好一张美人面。
姬愉越看越觉得熟悉,感觉好似在哪儿见过。
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撑下巴的手猛然一滑,险些将下巴磕到地上。
这…这…这不就是她的脸吗?当然不是完全一样,然那五官也生生像了七分,若非气质和年岁不同,她险些以为自己诈尸了。
不仅如此,那宫女唤她女帝,也是女帝?姬愉愈发糊涂,脑子里一团乱麻,隐隐闪过什么,但怎么也抓不住。
于是,怀着一颗必须要弄清楚的心,姬愉暂时留在了宫中。生前时刻想要逃离,而此刻以另一种方式发现在宫内生活的好处。
天下之大,何处能及宸宫舒服。空房多,且干净,随便一间便能入住。最重要的是,吃喝不愁,跟着女帝蹭饭何愁会饿肚子。
怎么说也是个女帝,虽说没权,但衣食富足。
其实姬愉用饭也简单,飘儿没实体,用膳其实也不过是个过场,轻嗅即可。
于是一夜好眠后用完早膳,她便跟着女子去了云銮殿上朝。
不变的布局,不变的程序,不变的滔滔不绝,枯燥乏味,变了的是高台上的上位者。
仿佛上刻那处坐着的还是日常打瞌睡的她和端坐如冰雕的巫浔,却在此刻画面一转,变成了那白衣长袍的清艳男子和黑衣朝服的秀丽女帝。
不知为何,姬愉从那两人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和巫浔的影子。
那男子所穿的也是一件白衣,气质沉冷,且有着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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