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嘴角,脑海一闪而过女孩的笑容,心想:真像。
他将银子装回到荷包里,然后放到了桌角,便继续开始处理折子。
又过许久,有人进来禀报。
暗卫走到桌前,将手中玉佩恭敬递去。
巫浔接过,一眼认出是姬愉偷走的那块玉佩。他不言,抬眸用眼神询问。
暗卫立刻回答:“这玉佩是属下从当铺得到的。女帝去了当铺,将这玉佩当了…”他低头,声音有些踌躇地补充:“…死当。”
巫浔批阅奏折的手一顿,沉默半晌,他看向桌上的荷包,意思不言而喻:“吩咐平清,继续。”
候在一旁的平映垂首无言,心中却忍不住为女帝默哀。
又过了半晌,银票被送来。这次巫浔没再看,让人将其放在桌上便继续处理奏折。
平映看了眼那沓银票,心中的疑虑已经快要压不住了。他动动嘴,终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主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明明知道女帝想要出逃却不阻拦,只让人封住了城门。
为什么女帝逃跑不但不追还帮其隐藏。
为什么派人跟踪女帝却不将她带回来,还一而再地让平清偷走女帝身上的钱财。
明明只要拦住女帝,后面的事便都不用做,为何要整得如此麻烦?
巫浔淡淡看他一眼,接着垂眸批阅手中的奏折。片刻后他清冷的声音响起:“因为要一劳永逸。”
只一句话,他便不再开口。但平映到底是跟了巫浔这么多年,隐约间也明白些什么。
他思考了很久,到最后终于将思绪理清,许多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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