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走,因在他们心中,摄政王是站在云端上的人,无论是武艺,才智还是权力,说是无敌都不为过。
且这玉佩为贴身之物,巫浔不喜人碰,所以要想从他身上顺走,在侍卫心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凡事有例外,保险起见,还是派人先去隐楼证实过为妙。
隐楼,摄政王居处。
侍卫正欲开口,突有一人从后而来,附他耳处暗语一句。他抬眸看姬愉一眼,点点头。
而后,他将玉佩交还给姬愉,微抬下巴道:“行了,你走吧。”
姬愉接过玉佩,抬脚便走。
宫门已开,她缓缓走出这幽暗的深宫,心中略微疑惑:看那侍卫的神情,好像是要拒绝她。那人到底对他说了什么,以至于让他迅速改变主意。
静看着姬愉远走的身影,重重的宫门再次合上。
侍卫转过头来。刚才那人只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摄政王有令,勿拦。”
他想,这人大概真是摄政王的守卫吧。
隐楼深处,烛光明灭,桌案前端坐着白影。
他应已沐浴过,此时身着雪白中衣,中衣领口紧束,只略微露出半截细腻冷白的肌肤,清冷禁欲气息油然而生,让人忍不住想扯开那紧束的领口,看看领下的风景该是多么美好。
吱呀一声,平映推门而入,立在桌前,躬身。
巫浔眼眸未抬,指骨修长如竹轻执笔端,淡漠抬手否决折中言论。
“走了?”虽是问句,语调却极平,无甚起伏。
“是。”
“嗯。”巫浔淡淡点头,继续下笔:“先跟着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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