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直接就皱起来了。她苦口婆心劝了两句,让许卉别再跟这种人来往了,说当时许愿怀着贺大宝的时候就被他吓唬过,这种人怎么能当朋友呢?
许卉实在忍不住了:“妈,我满十八岁了,我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该交什么朋友,不该交什么朋友,我心里有数。顾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许愿说了不算。”
她很少顶撞父母,傅春英被说得一愣,忽然红了眼眶:“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出去没半年,回来都会跟妈顶嘴了!”
许卉有些无奈,终是说:“妈,你应该相信我的,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失望过?”
傅春英闭眼深吸一口气:“就是因为这样妈才担心,你从小就特别懂事,突然出去了看到了花花世界要是被引诱了可怎么办?”
许卉直接说:“妈,你宁愿相信许愿,也不相信我?她做过什么爸不知道,可是我是清楚的。我一直听你和爸的话,努力了这么久考上了华国第一名校,只因为交了一个有争议的朋友你就这么说我,许愿呢?你护了她十几年,不知道被她气哭多少次,她有段时间没做傻事,你就把她从前的事忘了?”
傅春英呆住了。刚刚进入更年期的她只觉得背心一阵潮热,大冬天的,冷汗忽然就湿了内衣。她抖着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那件事她早就压下来了,当时在场的人只有她和六岁的许愿,许爱民自然是相信她的,所以她说不关许愿的事,许爱民就没对许愿怎么样。
许卉适时示弱:“妈,我明年的学费还被许愿以要嫁妆的名义诓去了。”
傅春英无言以对,她想像从前那样抱抱女儿,安慰安慰她,却发现不知何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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