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办法,前几天带她去市立医院确认时间,准备过几个月做个什么羊水穿刺检查,跟贺学文做个亲子鉴定。”
这些东西许卉都跟听天书似的,听完了还是觉得如坠五云雾里。她依着傅春英的话,继续吃饭,却味同嚼蜡。
她忽然想起来,那张报告单上写的妊娠周期是四十八天,而这个时间,刚好和上次贺学文来找她的时间对上了。
☆、第44章 044
所以贺学文是在脑子一热跑来向她索要答案不成, 回去借酒浇愁,然后和许愿那个了?
许卉觉得,凭许愿对贺学文的执念, 如果贺学文借酒乱什么, 她很有可能不会拒绝。
但是这里有个疑点。
贺学文老早就表现出了对许愿的不中意, 真要有勇气拒绝她, 追求自己,为什么拖到现在?拖到已经和许愿办过订婚酒, 村里人尽皆知之后?
而且许愿不是很早就有夜不归宿的情况了吗?既然他们早就有了亲密关系, 还在这个时间跑来找自己,真是令她恶心。
时间进入了一月, 就算是锦绣市也冷得很。
许卉吃着傅春英亲手包的皮薄馅儿多的酸菜肉末包子,三两下就吞掉一个,她看看时间, 比平时晚了几分钟,抄起另一个包子就往外走,傅春英只得念叨让她吃东西小心噎着。
许卉奔出门,被扑面而来的寒气给冻得一哆嗦, 紧了紧傅春英用旧毛衣拆了织成的红围巾,边啃包子边往学校走。
路上遇到从车棚里停了车出来的沈清辞:“酸菜包子?哪儿买的?”他在学校附近也吃过不少小吃了,没见到卖这个的。这酸菜味儿够劲, 闻得在家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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