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扒拉开,把有logo的那端平铺了仔细端详。
她原本以为这条毛巾的logo就是毛巾厂子的招牌,因为是外地的,她不认得也很正常。但现在想想,难不成是沈清辞他们家独有的什么标志?
那人叫他小老板,说明他家有着一间规模不小的公司,这个logo,难道是他们家族企业的标志?她把logo临在了本子上,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查查看,是不是她猜的那么回事。
傅春英送完人回来,见女儿盯着毛巾看个不停,便问:“怎么了?”
许卉回过神:“哦,没有,我就是看看这标志。”
傅春英拿起来,也看了看:“你别说,这标志挺漂亮的,我还没见过哪家毛巾厂子是这样的标志的。”
这年头的毛巾厂子全是什么“幸福”、“双凤”等吉利又顺口的词语,vi标签设计也多是手写的变形字体等,简洁又朴素,很少有像这条毛巾上这个模样的。
傅春英看着看着,又疑惑道:“哎这条毛巾是哪儿来的来着?”
许卉汗:怎么又想起这茬事了?她忙说:“妈,我饿了。”
说完微红了脸。
好像上回也是用这招啊?
但不管招术老套不老套,俗气不俗气,有用就行。
傅春英果然再次中计:“你等着,妈给你盛饭去!”
吃饭的时候,傅春英问:“你同桌看着人好小啊,他早念书吗?”
反正都要问,许卉就一口气把沈清辞今年十五岁,跳级了两次,是从外地来的,来这儿找一个隐居多年的老中医调理身体,两次月考都是第一名的事情跟傅春英叙述了一遍。
她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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