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地说:“你别怕,你的学费,爸妈不会随便动的。”
再穷不能穷教育。许爱民和傅春英自己没文化,对于这句耳熟能详的口号却是深信不疑,并坚决贯彻到底。
许卉稍微放了点心,但还是把自己的疑虑提了提。
傅春英也觉得女儿的担忧有道理,许卉回去写作业后,她就进了卧室,正好许爱民扶着头坐起来了,正在喝她放在床头的蜜水。
夫妻二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存折由傅春英带走保管。
许爱民天天在外面做工,许愿又天天闲在家里,许家就这么几间屋子,就那么几个能藏东西的地方,许愿若是真想找点东西,真是挺容易的事儿。
许卉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母女俩已经回到了出租屋里。
不得不说,她放心了很多。
许愿并没有来过这里,就算来了,傅春英也几乎二十四小时守在房间里,而她们都不在的时间,房东是不可能放人进门的——就算真是亲戚也不行,谁知道亲戚之间是仇是怨呢?
心中悬着的石头暂时放下了,许卉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是周一,许卉一到校就忙活着收数学作业,大家都很熟练地从最后一桌开始往前桌传,一本本往上叠,再由第一桌的同学整理汇总后交给来收作业的许卉。
由于组别轮换,这周起许卉坐在第四组,刚好一路出去一路收齐。
顾鸣照例上来帮忙扛作业,夏晚晚却截了胡:“我跟许卉有话要说,把作业本给我吧。”把人打发走了。
二人一人抱着一半作业本往办公室走。
夏晚晚问她:“你家里的事解决了吗?”
许卉含糊道:“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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