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情绪崩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姜韵才扔了鸡毛掸子,抱着双膝呜呜地哭起来。
沈域心里闷闷的疼,以为是报复的快感在看到这样的姜韵,突然带着一丝后悔,变得不是滋味起来。
很早,他就知道姜韵精神状态不好,有轻度的狂躁症加神经质。
为什么要故意挑起那个不能碰的话题,试图激怒她呢。
理智重新回归,沈域眼里或明或暗的光渐渐消散。垂眸,又看了眼姜韵,沈域抿抿唇,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
衣服被抽得皱成一团,沈域也没心思查看里面的伤口,扔了书包,就径直躺到床上。
关于那个男人!
沈域从未说出口,今天,是第一次提及。
他听说过不少有关那个男人的版本,真真假假,沈域也不清楚。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们母子都是被抛弃的,他的出生,是不被期待的。
对于那个男人,他是麻烦;对于姜韵,他是抹不掉的不堪证据;对于其他人,他则是不光彩的私生子。
世界之大,却偏偏没有属于他的角落。
如果,人可以选择出身,该多好啊。
昏昏沉沉的,沈域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再醒来,头还是有些重,然时间已经快七点,该上学了。
勉强起身,快速地收拾、洗漱。
无意间碰到伤处,沈域疼得下意识抽了口气,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换衣服。
出来时,姜韵不在客厅,只餐桌上摆放着做好的早餐。
扯出一丝不知意味的笑,沈域走近餐桌——几乎每次挨打后,第二天早晨都会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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