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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个身份终将见人,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庄老爷子的寿宴,算得上的一个最合适的日子。
庄煜面无表情,但眸光却很灼热的盯着她,“你确定?”
“当然。”左琋直勾勾的对上那双黑的发亮的眼睛,“你不信?”
“你怎么这么肯定她会在我爷爷的寿宴上出现?”庄煜怀疑的微皱起眉头。
左琋翘起腿,双手交叠的放在膝盖上,浅笑嫣然,“你别忘了,我好歹也是要拜扬老爷子为师的人,祎姮的事,我自然也是清楚的,她的想法,我也明白。”
庄煜的目光落在她用创可贴包起来的右手食指,眸光一紧,“你的手指怎么了?”她刚刚明明在书房,进去的时候手上没有伤,怎么这会儿出现手上就多了新伤?
“噢,小伤而已。”她翘了一下食手,满不在乎的说。
庄煜眉头却皱的更紧,他走到客厅角落的一个柜子下,从里面拿出一个医药箱,放到左琋面前,拿起她的手。
“你干嘛?”左琋一惊。
“不管是大伤小伤,只要流血了都要清洗伤口,免得得了破伤风或是感染。这点常识都不懂吗?”他语气冰冷,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将她食指上的创可贴轻轻的撕掉。
那确实不是一个大伤,但根据伤口的形状,是被利器划伤的。
刀片。
只是右手的食指,怎么可能会无意间被刀片划伤?
他先清洗她的伤口,脸色凝重。
左琋紧蹙着眉头,不是因为痛,是怕他会联想到什么。
不管他现在在想什么,立刻说话打岔他的想法,“祎姮过两天要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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