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爬架,可爱的鞋子猫窝,国外进口的小零食,都是贺执洲一手置办,甚至就连她有时回来晚了,贺执洲还会担任铲屎官,任劳任怨。
要知道蛋蛋的屎臭得她每次都要戴口罩才能忍受……
所以现在贺执洲是将她看成是蛋蛋了吗?
折腾了一番,男人身上的酒气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Passage d'enfer香水让人放松的味道和独特的东方木质香。
贺执洲还在她光滑的脖子上蹭来蹭去,和她吸猫的手法别无二致。
时间长了,姜星苒居然也不觉得难受,反而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了一声猫叫。
“喵~”
……
寂静的夜里,薄纱的窗帘被风吹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在空中停了片刻,刷刷落下。窗外时而有虫子的叫声,稀稀疏疏,听不真切。
姜星苒能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怔忪了片刻,身子忽然紧绷。
片刻后,贺执洲松开了手,骨节分明的大掌沿着她的胳膊缓缓向上,激起一波战栗。
姜星苒头皮发麻,眼见着贺执洲的手停在了她脖子的地方,再渐渐收紧。
但最终,贺执洲只是在她的下巴处轻轻挠了下,男人修剪圆润的指甲干干净净,指尖蹭过的地方又酥又麻。
姜星苒:“……”
这是真把她当成猫了啊!
贺执洲你给她清醒一点!她才没有猫那么可爱!
贺执洲孜孜不倦地进行着手下的事业,手法和力道专业又舒服,姜星苒躺着躺着,眼神就有些恍惚了。
迷迷糊糊间,姜星苒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