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说着,伸手入怀,从口袋中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来。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顾氏陈酿。
虽然看似一块普通的玉牌,可单那玉牌的质地,就有价值千金之数。而最重要的还是他后面的那个印章。
“太祖御印!”距离童攸最近的那名衙役在看清楚上面的自后,一句惊呼不由自主脱口而出,然后他身子一抖,便下意识的跪在地上。
之后,堂内堂外的所有人,所有人包括县丞自己都跪在地上,恭敬的磕头。
童攸也不避开,反而把那玉牌举得更高了些:“我顾家先人曾是太祖身边的御酒司。后来年岁大了,请辞告老还乡,太祖怜其技艺精湛,赐玉牌一块,说顾家陈酿,永世流芳。纵然当街酤酒,亦不落卑贱商贾。”
居高临下的看着文嘉悦和蒋子安一家,童攸的唇角微微挑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现在,我敢问各位一句,我顾家身为太祖御封,可有资格买你们蒋家村的人作为奴隶?”
当然可以。毕竟和顾家比起来,蒋家村的不过是些乡野贱民罢了。
彻底的打脸。文嘉悦呆滞的看着童攸手中的小小玉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蒋子安一家更是大惊失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里正已经追悔莫及,他现在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到祠堂那一刻,他定然会好好处理,换顾家一个公道。
至于那些被拉来做伪证的村民,有胆小的已经哭了出来。因为他们心里都十分清楚,诬告官家,今天他们定然无法安然无恙的回家,搞不好,还会送掉小命。
“事到如今,蒋家村的,你们可还有话说?”一声惊堂木拍下,县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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