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莫说我没碰到你们,就算碰到了,那又如何?”
“蒋子安是我顾家买的下人,按照大周律法,一人入了奴籍,那后辈便都是奴籍。我顾家虽不是什么豪门大户,却也是正经清白人家,打杀一个下人,那又如何?纵然告到县太爷那去,也是我们顾家占理。”
事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蒋子安母子更是脸色慌乱。
原本蒋家见顾老三为人软和,童攸又是个双儿,若是开了祠堂,肯定早就慌了,随便捏打。却不想童攸如此伶牙俐齿,三言两语竟将蒋子安变成奴籍。
奴隶可通买卖,若真就此咬死,蒋子安的未来便彻底完蛋。
思及至此,蒋子安也有些怕了,但想起之前文嘉悦和自己说过的一些话,又忍不住强势起来:“胡说八道!那卖身契一无公正,二无官契,安之不是你顾家私自捏造的?而且蒋家村历来都有规矩,禁止买卖儿女。我们蒋家不出跪着的奴才。你这毒夫般污蔑于我,是欺我蒋家无人?”
“呵,奴大欺主轻则流放,重则斩首。你不怕,我顾白梓又有何畏惧?张口闭口就是毒夫,还要沉塘,我竟不知道,这黄天百日的,还有这样的笑话!”
“你莫要强词夺理!你蒋家若是无意,有怎么会将祖传的手艺都尽数交于我一个奴才?更何况,你家扣着我不放,不外乎是贪图钱财。我都已经查清楚了,你别说你们家每年为我家中花费多少,那其实都是我们应得的。别的就先不论,单我娘亲压在你家那副耳环,就有价值千金之数。莫说是一年二十两银子,就是二百两,也是你们顾家人赚了。”
千金之数,这就是几代人攒一辈子都攒不出来的财产,恨不能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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