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感谢白笙了。”
一听有人夸白笙,牧求道立刻无比骄傲地说:“阿笙自然是极好的女子。现在你既已受了她的好处,便识相点放开我。”
世安皱着眉头问:“你跟白笙睡在一起过?”
牧求道直直的盯着她,似乎是在思考她这么问的意图是什么。
世安便把他的头往地上使劲磕了几下,又问:“是也不是?”
行远:“……”
为什么她能如此一脸纯洁的、说出如此不纯洁的话?而且看起来还毫无心理负担?
牧求道依然不回答,于是世安也很有耐心的继续把他的头往地上砸。
“是又怎么样!”牧求道终于受不了了,等再次被抓起头发仰起头时,他脸上混着泥土和眼泪鼻涕吼道,“都是孤男寡女、你情我愿的事儿!”
行远安抚的按了下怀中躁动的赤莲,怜悯地看着他:“阿弥陀佛,你死期将至了。”
“呸,你这小秃……”
话说一半便感到头上力道加重了些,再重一点的话头发都要跟头皮说再见了,牧求道立刻改口道:“你这小和尚莫要咒我。就算我今日技不如人,你们也不能滥开杀戒。”
世安啧了声:“说你死期将至你还不信。你被那白笙吸干了精气,马上要死啦。”
“不可能!”牧求道表情陶醉地说,“阿笙对我极好,不嫌弃我长相日益衰老过快,也不嫌弃我修行停滞不前,她待我……”
“呵,白笙怎么会看得上你。”
世安打断了他的一厢情愿,毫不留情地告诉了他真相:“她甚至不可能碰你,你所见到的都是妖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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