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释说:“牧家大少爷是修真人士,万一被他记恨上,寻个由头随手给’降妖’了,也是正常的。”
行远忍不住颂了声佛号,悲天悯人的说:“牧少爷此举甚是不妥。”
世安呸了声:“何止是不妥,他简直就是个见色忘义的假修士!”
不过他既然是个修真的,那么四舍五入也就是修道的了,刚好她可以拿来打一顿提前练一练,顺便出出气。
“那你怎么还待在牧家?就不害怕吗?”
阿刁低头咬牙道:“我被迫在牧家做随从,兼那白……小姐的玩物。”
“玩物?”世安看她的神色中有些复杂。
白笙口味这么特别的吗,男女通吃?
阿刁慌忙摆手,带着丝屈辱神色解释道:“大妖别误会,这个就是字面意思!比如在冬日里,需给她做围脖手套暖脚垫子用什么的。因为……我原是一只雪貂。”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叫做阿刁。众所周知,貂皮可是御寒的首选材料之一。
行远摇头,怜悯的叹息道:“那牧少爷竟能为白笙做到如此地步,真是骇人听闻。”
也挺侮辱人的。
世安顾忌着阿刁的面子,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她想了想又问:“你一直不说’白笙’的名字,是因为她的名字在这城中算是个禁忌?”
阿刁拼命点头,绝望道:“只要有人念这个名字……没多久就会有人来了。这是牧少爷为了保护她,特地请人做出来的术法。”
世安奇道:“还有这种操作?那我一直白笙白笙的叫,怎么就没见人来找我算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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