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昏死的祝画身上画下了一道道的金印,只是这时候是手指空画,那段话里面描写的,是用血。
看来,剧情改变的真的不是一点半点。
沈青竹觉得可能原书里面,甚至先知根本就不能共存,只有一代先知灭亡,下一代先知才会有觉醒的征兆,否则其中一个强盛的,便会无知无觉之中剥夺另外一个弱势的灵,直到弱势的那一个日渐被消耗殆尽,化成枯骨飞灰而死。
然而现在的伽罗却不知道弄到了什么方法,和祝画可能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这才能同生。
伽罗没搭理他,仿佛是在专心画,祝画眼珠含泪的侧过头,抽抽噎噎道,“是、是的。”
沈青竹听着祝画的声音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只觉得现在不管是谁听到祝画这腔儿估计都要变成饿狼。于是他说,“既然是如此,怕是你们已经找到了同存的办法了。”
祝画又哽咽着点头,也不知道伽罗是点到了哪里,祝画整个人一抽,然后呜咽了一声之后,立刻就软了下去。
沈青竹夸张的跟着他的步调一起深呼吸,捂着小胸脯惊悚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只见祝画本身光滑的脊背上面金色的纹路渐渐出现,最后金光慢慢褪去变为红色,仿佛是换了一层皮一样的再一次被肌肤的颜色覆盖,就这么转了几个来回,最终金色满满覆盖在了祝画的背上。
这个时候,伽罗才松了一口气,面上也恢复了以往的温和,“成了。”
祝画哭哭啼啼,“师兄,好疼。”
沈青竹:“???”
他和陆陆陆同时把嘴巴张成了一个鸭蛋,只是陆陆陆的在他脑子里面,谁都看不见。
第66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