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候才平静下来,不知为何,我对这起案件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李茜见我脸色不太好,问我是不是头痛症又犯了?
我摇头,最近已经不再头疼了,也不会再看到那些诡异的影像。但是我的情绪变得有些不稳定起来,觉察我发生细微变化的胖子,问我是不是患了“恐婚症”?
我和李茜前不久因为双方家长的催促,开始对结婚这件事情进行了一次认真具体的探讨计划。我这人对个人生活和感情,不似对待工作那般积极投入,便表示一切都听从老人们的安排,只要他们感到高兴开心就行。
双方父母都希望我们尽快完婚,但是因为要准备新房,所以他们选定了半年后的一个吉日,定为我和李茜举行结婚仪式的时间,我对此没有发表任何异议,顺从的点头,然后任凭双方父亲去进行各种婚前的准备工作。
我并不是很在意那些非常繁琐的所为幸福的仪式,所以也并不存在胖子所说的什么婚前恐慌症。
但我的确在自从和李茜谈婚论嫁之后,开始变得不似之前那般冷静,会莫名对残暴的案件感到愤怒,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并萦绕着一丝令我心烦意乱的不安感。
这起割乳虐杀案就令我有些感到怒火中烧,只好喝一大口咖啡滋润一下干涸的喉咙,然后在情绪平缓之后,开始对本案的凶犯进行侦案前的侧写分析。
徐荣在电脑上面查阅了荒山市两个月前的失踪档案,没有从中查到与两名被害人相似的失踪者,被害人的具体身份成了谜团。不过,从被害人尸体的外表上面可以推断出二人都是不满三十岁的年轻女性,且面容姣好。
法医小眼镜给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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