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光,甚至连野草都被拔走。战马没吃的不说,连安营扎寨的木头都找不到一根。
朱温气急败坏地纵马绕城跑了一圈,终于明白自己毫无机会。他就像一匹焦躁难耐的饿狼,急于获得猎物,却发现无从下手。
面对这样的窘境,他只有撤退。
千里迢迢跋山涉水而来的梁军士兵们甚至还没打过一场像样的仗,现在又不得不掉头北返。
军队里,第一次出现了对朱温的质疑声。这个早已成为梁军士兵们心中神话的人,发现他的威望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而这还远不是悲剧的结束。刚刚走到半路,被朱温忽略掉的那个小小的光州竟然落井下石,派出了一队骑兵抄到梁军后路,大肆截杀。疲惫不堪的梁军大败,损失惨重。
朱温心里怒火熊熊。撤军路上,他连杀几个看不顺眼的部将,现在似乎只有杀戮才能暂时平息他内心的狂暴。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忍受失败,越来越难以承受挫折,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直都把刘秀作为自己追赶的目标,面对大唐残破的山河也曾经有过做中兴之主的雄心,但现在,他发现这些都不重要了。
时间就像一面墙。任何梦想在它面前都会撞得头破血流。他只希望,在他的有生之年,任何欲望都能获得满足。至于有没有未来,他已经不在乎了。
回到洛阳的朱温就像变了个人,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杀气,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又要杀人了。
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的第一刀就砍向了自己的心腹,曾经在刺杀唐昭宗的那个夜晚出了大力的蒋玄晖。
当年诛杀唐昭宗李晔,朱友恭、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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