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段冬日只穿了一件外套走在雪地上,自从多了两个人格以后,她的身体机能直线上升,最明显的地方就是不怕冷。
可当她开门的时候,一阵恶寒从脚底涌上天灵盖。
门外站着一队披麻戴孝的人,一个个瞧着都耳尖狐面,头顶骨头制成的面具,腰间绑着等身高的手杖,上面挂着铃铛无风自动,发出沉闷的响声。
段冬日定了定神,深知如果真的遇见脏东西,现在掉头就跑才是给了他们机会,问道:“有什么事吗?”
为首那人喉咙发出不明所以的响声,而后才道:“我们回来祭祖,路过饭店都关门了,想问一下能不能给点饭菜吃,我们可以付钱。”
一字一顿,像是刚刚学说话的婴儿,表达得非常辛苦。
段冬日原想拒绝,但又想起自己那几盘看着一点食欲都没有的大白菜,动了点歪心思:“可以是可以,但我厨艺不好。”
“没问题!”对面那人立马兴奋起来,“只要你给东西我们吃就行了,多难吃都可以。”
瞧他们饿成这样,段冬日关好门后回去又炒多了点生菜。
还是一样地难看。
黑不溜秋。
闻起来还一股焦味,色香味哪一点都不沾,放在寻常人家里都是要丢进垃圾桶的。
段冬日把东西给他们:“我厨艺实在不怎么好,如果你们不想吃的话……。”
话音未落,为首那人伸手一把抓起黑乎乎的菜塞进嘴里,掉到地上也不愿意浪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捡起来吃了。
这幅凶残的吃相段冬日从来没见过,像是饿了八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