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羡宁听得一愣一愣的,邵赫则没好气地说:“这种打了三十年光棍的男人,他说的话你也敢信?”
被洗脑的杜羡宁在心里默默赞同老光棍的话,看来得不到才是最好果然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就是不知道她现在离婚还来不来得及……
明竞川也不恼,他半眯着眼睛说:“不过我看小杜也不容易降服,毕竟是连玛莎拉蒂都敢怼的女人啊!”
杜羡宁的心“咯噔”了一下,余光悄悄瞄了邵赫半秒,果然发现他正目光凌厉地望向自己。
邵赫曾经就因为她危险驾驶十分凌厉地批评教育过她。
那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有个晚上回大宅吃饭,邵赫几个叔父都在,长辈们的盛情难却,他喝得有点多,虽然未醉,但眼里却少了几分精明。
饭后回家是杜羡宁开的车,她滴酒未沾,驾起车来宛如醉汉,并不是她技术不精,而是因为她开得太野。
不知道是不是喝过酒的男人特别能讲,尽管安全到家,但邵赫还是板着脸说了她半个晚上。
他那唐僧念经似的教育方式实在让杜羡宁吃不消,当她终于忍受不了囔了句“你烦不烦”,那男人就炸了,所有耐心和温和一扫而光:“你就是这样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吗?”
邵赫动怒的样子真的让她记忆犹新。其实他并不算喜欢发脾气,很多时候她跑去闹他,他都一笑而过,顶多就是说她两句,很少跟她较真。她真没想到那男人会因为这件事大动干戈,自那以后,每次与他同行,她开车都是小心翼翼,连龟速的车辆都不敢超,全然是一副接受批评努力改进的乖巧模样。
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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