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将手里的文件交给杨至益,同时对明竟川点头示意:“来我办公室谈。”
当杜羡宁一身杀气走进秘书室,正聚在一起聊八卦的几个女人倏地安静下来。
邵赫今天的行程不满,大家倒闲得很。话题主角突然出现,众人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余光却有意无意地往她那端扫去。
无视那一道道充满探究的视线,杜羡宁回到自己的座位,刚把包包放下,向琳就把脑袋转过去:“你搞什么啊?”
杜羡宁吸了口气,稳住情绪:“睡过头了。”
向琳眼尖,望见印在杜羡宁脖子上的红痕,不禁一愣。她性子直,话也直:“看来是纵欲过度。”
顺着小丫头直勾勾的目光,杜羡宁反应过来,她伸手摸了下,在心里又把邵赫翻来覆去痛骂了几百遍。
像是想到什么,向琳表情一变,她趴到杜羡宁的办公桌,压着音量说:“昨晚跟老板去应酬,玩出火了?”
杜羡宁往她脑门敲了下:“说什么呢!”
向琳揉着并没有被敲疼的地方,笑嘻嘻地说:“那就是跟你老公玩出火了。”
杜羡宁抓起自己的化妆包,临走前,她面无表情地说:“我老公就是条狗。”
向琳对杜羨宁的婚姻很感兴趣,一到饭点,就叫上杜羨宁去饭堂,挽着她的手臂问:“结婚好不好玩?”
“一点也不。”杜羨宁不假思索便说。
今早没有吃早餐,她早已饥肠辘辘,在窗口取餐后,随意找了个位置就开始大快朵颐。
坐在面对的向琳倒不着急吃饭,她仍沉浸